精彩试读
踝生疼。
我没敢停,爬起来就往巷子深处跑。
身后房间传来踹门的声音,还有男人的叫喊:
“跑了!在那!快追!”
我不敢回头。
巷子七拐八绕,我不认路,只好凭着本能乱窜。
老城区的巷子像迷宫。
我一连钻了十几条,终于听不见身后的脚步声了。
我靠在墙上喘着粗气,胸口疼得快要炸开。
金钱的力量实在巨大。
这座城市,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。
我在巷子里躲到上午九点。
路上的人多了起来。
我找了个公共厕所,把头发扎成丸子头。
从包里翻出黑色外套换上,又用凉水拍了拍脸。
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,眼睛通红。
一点都不像从前那个被娇生惯养的林家大小姐。
很好。
我认不出自己,别人也认不出来。
走到路口,看见公交站牌旁边贴着一张纸。
寻人启事。
上面印着我的照片。
是生日宴上拍的。
我戴着皇冠,笑得天真烂漫。
照片底下只写了一行字:
林晚,十八岁,因抑郁症离家出走,知情者请联系下面的电话,酬金五十万元。
旁边站着两个大妈,指着那行字议论:
“多漂亮的姑娘,怎么就抑郁了?”
“她爸妈肯定急坏了,五十万呢,可见是真疼孩子。”
我低着头,快步走过去。
疼孩子。
我讥讽地扯了扯嘴角。
疼了十八年的实验品跑了,能不急吗?
我不敢坐公交,不敢刷手机,连扫码买水都不敢。
兜里只剩四千多现金。
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
我得离开这座城市。
汽车站要***,火车站要刷脸,**更不用说。
我想起以前听同学说过,城外的旧货市场边,有跑长途的**。
不用***,给钱就走。
我绕了两条街,找了辆共享单车。
骑了一个多小时才赶到旧货市场。
市场边果然停着几辆面包车,司机正蹲在路边抽烟。
我走过去,问:
“去临市,走吗?”
一个留胡子的司机上下打量我:
“一个人?”
“嗯。”
“两百。”
我掏出两百块递给他。
“马上走?”
“再等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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