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检记录,已经足够让他们无法继续**。
正式鉴定那天,孟苒抱着栗子哭了一路。
她对孩子反复说:
「妈妈不要你,是他们非要把我们分开。」
工作人员制止她,她立刻换了说法。
「我只是怕孩子受刺激。谁家妈妈舍得养了五年的儿子突然被人抢走?」
鉴定结果确认,栗子与我存在生物学母子关系。
产科保存的原始记录也显示,我当年生下的是两个活婴。男婴离开观察室时生命体征正常,所谓死亡通知没有进入医院正式系统。
孟苒却拿出一张以她为母亲的出生证明,咬定栗子是自己生的。
证明上,父亲仍写着程砚。
她不是给栗子找了一个新家庭。
她和程砚早就在我眼皮底下,用我的儿子组成了另一个家。
临时照护听证时,程砚提交了我五年前的产后焦虑病历。
「许栀精神状态不稳。小灯已经没了,她现在只是把栗子当替代品。」
律师将完整病历放到桌上。
末页写得清楚,我三个月后已经痊愈,从无自伤和伤人行为。
儿童访谈记录里,却留下栗子反复说的一句话。
孟妈妈说,亲妈妈会把我卖掉。
孟苒抱紧孩子,不肯坐回自己的位置。
「他第一次发烧是我守了一夜,第一次开口叫的也是妈妈。许栀除了生下他,还为他做过什么?」
她故意忽略了最简单的事实。
我之所以缺席栗子的五年,正是因为她和程砚共同告诉我,这个孩子早已死了。
孟苒脸上的眼泪还没干,便不耐烦地辩解:
「吓唬孩子听话而已,谁家母亲没说过?许栀已经当了小灯四年妈妈,为什么连儿子也不能留给我?」
我将那张假出生证明推回去。
「因为我的女儿不是你们换走我儿子的补偿,我的儿子也不是填你遗憾的东西。」
临时照护决定下来,栗子由我照料。程砚和孟苒不得擅自带走孩子,也不得再公开他的个人信息。
栗子被交给我时,一直哭着找孟苒。
我没有硬拉他的手,只和社工陪他在安置公寓住了三天。
第三晚,他抱着书包坐在卧室门后,问我:
「你什么时候卖掉我?」
我把